平静背后的挣扎:我的孩子们你们在哪里……——为雅安芦山等地地震而作
2013-04-22 16: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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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背后的挣扎:我的孩子们你们在哪里……
  ——为雅安芦山等地地震而作
  我们自己是自己的仇敌,
  我们也是我们自己的神祇……
  ——作者题
  李运祥(彝)
  
    正好是一个周六,惊天动地的大地撕裂之声,就在这天的8:02分,又在那个曾经去过也曾有过真情实感的多雨之地的雅安发出来,在那里撕开了一道道惨烈的伤口……
  地球,这个我们生命赖以生存的母体,也不知道是哪位动了它,要不就是悄悄地深入地心甚至核内,让阴阳开放,让地球跳起舞来,或者是疼痛得翻腾?无论她的外表多么美丽、温柔……冷峻、刚烈,意志坚强……也无论你是智者、伟人、圣贤、英雄……当灾难来临之时,甚至有时很可能会是境临灭顶之际,我们人类的灵魂肯定是脆弱的、伤泣的……
  特别是当我听到或者亲历这一切的时刻,我的精神的双膝其实早己跪下:“苍天哪!上帝啊!救救我、救救你可怜的孩子……”
  ——这种无声而歇斯底里的呼号、祈求、来自我灵魂那万丈深渊的心底……无论雄狮、大象、大熊猫、家禽、小狗……对生的渴望,死的恐惧,与生具来。这是动物的本能,来自从远古到洪荒生命的基因传承,过去,将来,只要生命存在,本能继续,直到地老天荒……包括万念俱灰,自绝于生命的人,濒死的瞬间,生命的祈求与呼号依然存在……
  此时此刻,我心的音阶低到不能再低,缓冲的余地逐渐缩小,再缩小。
  真切地感受到人的羸弱与无能为力,好多时候其实最终都是在与自然的抗衡中败下阵来,直至让你遍体鳞伤。漫无边际,这个词或许最能说明你我面对自然,面对地球时的处境。感觉不够恰当,还是铺天盖地较为贴切。乌云密布或是暗无天日也可以。再加上支离破碎。这些都可以说明:这世界很无情,无情到让你用什么词汇来表达都觉得牵强的地步。
  有些不知所云,理性这根弦像是被天意弄断了。竭尽全力地续接,终于。终于被你的强力粗糙地连上。但那接口似在滴血,让它烙印在过往的日子里,凝结著沧桑的痕迹。
  人,都有无常或是伤感的时候,我也不例外。
  例外的是当我会找到能给自己解锁的方法,这方法很多很多的时候……
  把自己放到低点,不去强求生命以外的东西。因为地球已经给了你应当给你的很多东西,你大可不必再贪得无厌,要知足,要明白,自己这个生命虽然渺小,虽然卑微,却不可以看轻自己。
  我经常会花些无聊的时间去仰望苍天星辰,把目光伸向遥远。有时又会静静地俯视脚下的这片土地,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一天,它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对待自己……
  所以我就想到,宇宙的无极让总让我心生敬畏,漫无边际的宏阔代会无顾地拨动的心。所以自感自己如一粒微尘,再是怎样的强悍也无济于事。因为渺小,自然就卑微。但我特别感恩上苍赐予我的这条生命,绝不与自然与世界与社会与他人抗衡,顺其自然地活好自己,不去苟且偷生。总觉得来世界走一遭是那么的不容易,怎能碌碌无为,枉然以待。虽我做得不够好,但终归是以自己的能量来行事为人的,对得起自己和他人。有些免不了的遗憾,是没办法的事情,那是此生的既定。
  因此,我会时常仰望苍天,把目光伸向遥远。我真是不知道,地球离我们有多么近又有多么遥远。近得让我们没有给予足够的关爱和珍惜,远得让我看不到它那心的真实……我们站在它身上的呼唤,会不会显得苍白。末世的警钟是不是会响起?那个敲钟的人会不会是我们自己?看来我们人类确实应该敬天畏地,保护生态,与天地和谐共处。如果再以破坏环境为代价来发展经济,人类最后将失去自己生存的空间。因此,我会时不时地低下自己的头来想想脚下的地球,想想在这个地球上生存生活的我自己……
  我好象听到来自己天外,要不就是来自地心的声音:
  我的孩子们你们在哪里,你们都在我身上做了些什么,在我心上留下一些什么你们没有觉察到却令我伤心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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