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聚焦一博弈：别让城管的圆规失去钢针，也别令地摊或马路经济泛成布满路边锯齿的曲尺（随笔）

　　小李李

　　写文章，第一次用那么长的标题，没办法，地摊或叫马路经济，太乱、太烦……

　　这些天，吃一般油的我，也参与了当下热议的地摊马路经济之烟火人生的话题。只是参与的方式有些文艺，写了区区一首小诗《地摊》和一首词《七律.地摊道》。朋友读后，又问我，对此我有何感受？我说，都在诗中，就在词里。朋友不依不饶又追问，并问我可否直抒胸意？故，想了想，又写此文。

　　这个周日，我像穿梭在玉溪市街头的小贩，一只到处乱窜的城市苍蝇，我佯装一摊贩，小摊贩，从鬼市进货、加工……然后骑上小三轮，从玉溪市城中村我的出租屋许家湾出发，演绎我活色生香却鬼鬼崇崇的地摊人生之戏……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我之所以如此说，是有理论和现实根据的。下面我一一分说。

　　时下热议的地摊或叫马路经济，我是众多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中，在城市烟火舞台上，演生出的一种博弈[bóyì]，即底层生活的游戏。

　　博弈，古代指下围棋，也指赌博。比喻为谋取利益而进行的竞争。

　　博弈论考虑游戏中的个体的预测行为和实际行为，并研究它们的优化策略。表面上不同的相互作用可能表现出相似的激励结构（incentivestructure），所以它们是同一个游戏的特例。其中一个有名有趣的应用例子是囚徒困境。

　　博弈的分类根据不同的基准也有不同的分类。一般认为，博弈主要可以分为合作博弈和非合作博弈。它们的区别在于相互发生作用的当事人之间有没有一个具有约束力的协议，如果有，就是合作博弈，如果没有，就是非合作博弈。

　　博弈论还有很多分类，比如：以博弈进行的次数或者持续长短可以分为有限博弈和无限博弈；以表现形式也可以分为一般型（战略型）或者展开型，等等。这是理论依据。

　　现实依据，让我们的话题回到地摊或马路经济，博弈的双方分别为城市管理者与在城市边缘陶生活，求生路的底层人群，以小摊小贩最为典型。

　　博弈双方各怀各之目的，各为其主。前者，为城市的有序整洁、美观和卫生。后者为其生存，因其人员参差不齐，行为自然也如影随形，从所持货物、经营方式，到摊位选择、经营内容、方式、质量等五花八门。

　　曾几何时，君不见，城书管理者如猫，地摊或马路经济从业者如鼠……前者千方百计追，后者挖空心思东躲西藏……一场猫鼠游戏便在大街小巷上演……我们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戏是人家双方表演，我们只管看。

　　我们看到城管与小贩的“对峙”，这场对峙，是责任与生存的对峙，是市容与脏乱差的对峙，有人曾把这些小贩比作是“游击队队员”，所以城管每天就会与这些小贩“打游击战”，正面冲突总是少不了。小贩赚钱养家也不容易，城管只是尽职尽责履行维护市容清洁的责任，大家都没有错都有难处。然而，对峙双方矛盾百出，冲突断，愈演愈烈，甚至发展到水火不容，兵戌相见……从有的极端事件看，有的城管执法野蛮、粗鲁，导致双方大打出手，从业者博得同情，暴力执法者几乎成了暴力执法的代名词，人神共愤。事实上，双方都是城市美好生活的参与者表演人。他们同样艰难，同样悲哀。导演是谁？毫不隐瞒地说，是幻想‘创城’的官僚主义。如此治理，这样的管理逻辑，是极其危险的。如何才能既让这些小贩有钱可赚又不影响市容呢？

　　很多人可能会首先想到，让这些小贩去开小店，这样就会更加稳定了。可是大多数摆摊小贩家里条件都十分不好，开店的费用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高，所以这根本不实际，如果一开始这些小贩有能力开一家店面的话，相信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成为“游击队队员”的。

　　我不揣浅陋，城管重要，从业者也不可或缺。如此博弈，需要平衡，平衡让城市生活接地气，有烟火味，温暖，又有规矩有序，双赢。

　　城管无小事，生活也重要。此美事，应交由一把手专职负责并受迫责约束。这才叫真正为民，真正接地气。要知道，升斗小民，生活本就不易，要养家糊口。当然，我们的小摊小贩从业者，也应提升自己，首先，整整我们的仪容，干干净净的衣裳，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商品和内在品质的修养……况且，有温度的城市生活，是全市人民的共同温度，也包括城管和小贩，这是生理及社会层面的系统契约，宜疏不宜堵，这才叫解决民生问题，这才叫勤政为民，这才叫以民为本，社稷次之，这才是让为民落在实处，这才叫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追求……

　　令人欣喜的是，两会中和结束后的新举措，以民为本，提出六稳六保，就业首当其冲。中央看到了问题，非常严峻的问题。困难可以说是空前的。但最关键的，是怎么办？总理说了四个字，民生为要。因此，中央定了发展和繁荣经济的调。

　　在今年全国文明城市测评指标中，已明确要求不将占道经营、马路市场、流动商贩列为文明城市测评考核内容，推动文明城市创建在恢复经济社会秩序、满足群众生活需要的过程中发挥更加积极作用。一句话：鼓励各地给占道经营、马路市场、流动商贩提供方便，这既有助于疫情防控，也在释放更多生存空间。

　　看来，我多虑了。

　　我还想到古人的一句话，‘规矩诚投，不可欺以方圆’，要们学做圣人，而不能做个不守规矩，没有原则的人。

　　各行各业都有规矩，都需要我们认真学习并模范遵守。知道的规矩越多，修养就越高。这也就是古人说的‘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以辨之，笃行之’的道理。

　　博学笃行，笃行者品行纯厚，不仅讲原则，懂规矩，必定懂得谦让，甚至忍让。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透出和传递的是文明和风范。

　　从遵守规矩做起，是起点，是责任，是使命，是平衡和谐的最大公约数，是常识，是平常，是高尚。

　　所谓规矩，本义是圆规和曲尺。当圆规失去了定位的钢针，当曲尺的直角边布满残口的时候，这规和矩画出的还是规矩吗？

　　以此推论我们今天的地摊或马路经济，之所以陷入，越治越死，越治越乱的怪圈，主要原因，除了意识、相关有机制度，就在于对峙双方没有认真履行相关规矩。

　　摆地摊，这不仅体现一个城市烟火味的问题，更关系到很多老百姓生存吃饭的问题！至于市容市貌，交通秩序，都不能因此因噎废食。

　　确实，这种活动会带来某些杂乱，在某些城市管理者眼里，这与他们追求的现代城市格格不入。但他们错了，真的错了，烟火气仍是一个城市的底色，高楼大厦绝不是现代。一些城市一刀切禁绝的结果，是很多城市普通人生活的不便，还有很多普罗人就此失去了糊口的饭碗。

　　这是城市生活现实中的现实，我们每个城市里，城市外之人，责无旁贷，让我们共同努力，从点滴做起……

　　我们的城市虚高、虚大、虚宽、虚肥、虚胖、虚美……但别忘了，城市除了华丽的绸缎，还需要朴实纯棉的衣裳，我们还少不了烟火和温暖，多元并存，各美其美，才能健康发展……

　　行文至此，我突然想起来了，不是也有地摊文学什么的，这不，这么一想，自己仿佛觉得，自己的文字和文章，似乎有些在网上，在文艺界里的马路边一小摊小贩，望读者诸君权当我就一文字文章小贩，劳驾你看看，读不读，买不买帐的全由你自己定，悉听尊便？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为小摊小贩写字著文章，望谅，望凉？

　　（2020／05／31日草记）